“是,当时时间紧迫,您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猜您可能需要些时间来思考。”

金医生眼中闪过精光,热切看向对面的老人。

陶教授看着自称金医生的男人恭谨谦逊的姿态,微微皱了下眉,“不,我就是不想理你。中医主张顺应自然,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这种问题你不该拿到我面前来问。”

不算客气的拒绝。

金医生眸色深深,轻笑了一下,“陶教授,恕我直言,您这种谨慎守旧的思维并不适用于深耕医学事业,中医缺乏的精准量化弊端如果不跳出固化圈子,迟早被淘汰。您知道但凡有条件的富人阶层哪个……”

“蔓蔓!小林!准备回去了!”陶教授沉声朝不远处喊了一声。

被打断话,金医生也没生气。

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场地,转身时,听到身后老人远去的声音,“唧唧歪歪说啥嘞,只是拒绝这一个主张,扯那么大还给扯医学事业上去了?不回答你就是固步自封呐,犯法嘞这个研究命题,举报你……”

“……”金医生闻言不可置信调头,见到那老人真的拿起手机,含笑的唇角彻底平了下去。

一抹隐晦杀意闪过。

他疾走几步,手放在口袋中一动不动。

即将靠近人时,被另一只手死死握住腕部制止,是方医生。方医生暗暗朝他摇头,把他拉离几步,“你疯了?哪有人讨论医学论题还报警的?吓吓你罢了。”

没想到吓到个真在暗地实验的。

“华国人就喜欢闲着没事举报!”金医生粉转黑,“反正我们马上要走了,捅一刀怎么了?”

平静的话语,半点不见几十分钟前追捧的狂热。

金医生这么一说,方医生好像也想起了什么,脱口骂了句脏话,两人拉扯间,远处玻璃门忽然出现一阵骚动,紧接着有人大叫。

突然一群人往安全出口跑。

“怎么了?!”

凌晨的湘城二院顶楼还滞留着起码三四十个来自各地的医学研讨会代表。

江蔓蔓拢着手机,恍惚中听到导师在喊她。

她躲在无人的楼梯夹角,朝电话里的人道:“……老师找我,我先挂了。”

“别!!”电话中的声音听起来极度奔溃,“江蔓蔓!江蔓蔓!你帮帮我……帮帮我……真的有鬼!!真的、真的有鬼在暗中监视我……每天……每一刻每一秒!!我快疯了……你帮帮我……”

“你帮帮我……”

“我帮不了你,你去看心理医生吧。”喧闹声逼近,江蔓蔓挂断电话跑出去。

刚出去就被一群往她这边跑的人挤了回来。

后边,一只巨大的……鳄鱼?!在追着人咬……

什么鬼?!

熬夜熬出幻觉了……

……

江蓠在逃跑的人群中看到了江蔓蔓。

“?”

她怎么也在湘城?

江蓠往通风管道里缩了缩,确保脸挡严实了,搂过几分钟前抓到的鹦鹉,朝下一指:“把它叫回来。”

该跑路了。

照底下鳄鱼走两步歇三步的节奏,很容易被缓过劲来的医院保安逮住,也就前几分钟龇牙咧嘴看着能唬人。

葵花鹦鹉似懂非懂飞出去。

通风管道另一边,何尚满脸古怪缩在里边。他体型大,用了些错骨手法才能藏匿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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