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冬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

作为一名精通兵法,腹有韬略的谋士,范冬一直认为武力值的高低完全不会影响自己这一生的成就。

毕竟范冬自有体弱,加头脑灵活,此前就连出仕的想法都没有,更别说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了。

做一个幕后之人,出谋划策便好。

但是现在,范冬内心五味杂陈,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只井底之蛙。

前世学时,范冬也想不通为何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然而这个问题在穿越后的今天得到了解惑。

道理很简单,技多不压身。

范冬和水伯今早兴致勃勃的路,两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前者是为了自己即将拥有爱妻,后者是因为范氏终于有开枝散叶,重振门楣的希望。

但如今二人却如同两条死狗一般,被随意丢在马背之,提亲所购置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静置在两人身后的马车,看来待遇比两人高不少。

“少爷,你还好吧?”

水伯不问还好,一问反而让范冬感觉无比委屈。

虽然天下分乱不休,群雄四起,其中不乏投机之辈落草为寇。

但是庐江郡作为江南,向来富饶,在这乱世中倒也安全,可是偏偏自己却如此倒霉,出门就碰了新成立的一伙贼寇。

“好个屁啊好!少爷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范冬此刻双手双脚被缚,加马背颠簸,腹中早已翻江倒海。

“少爷,咱们主仆俩不会命丧于此吧!”

“呸呸呸!水伯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既然这些山贼没有当场斩杀你我二人,想必还有回旋余地,到时候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范冬虽然怨言颇多,但并未放弃生的希望,一路观察,找寻着机会。

看这伙贼寇行进的方向,应该是往吴郡方向而去,这些人不走官道,沿途小路驾轻就熟,想必也是训练有素,并非乌合之众。

可惜范冬终究是体质偏弱,在马背五脏六腑颠得差点移了位,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到范冬再次醒来,自己已经被绑在一处偏厅之中,艰难坐起四顾无人,此刻范冬腹中空空,加在马背受罪许久如今腰酸背痛苦不堪言。

“来人啊!有人在吗?”

范冬大声呼叫,不一会便有两名草头喽啰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踢了范冬一脚。

“别喊了!我们大王正在宴客,你小子最好老实点!”

范冬自知此时自己已经深入龙潭虎穴,自然不敢反驳,只是小声问道。

“壮士!与我一起被抓来的老汉现在何处?”

“那老头弃暗投明,已经投了我们山寨了,并且养的一手好马,现在估摸着正在马厩干活,你小子最好也识相一点,不要让......”

不等喽啰说完,范冬立马抢声大喊。

“我投降!我投降!我会...我会...”

看着两个喽啰期待的眼神,范冬牙一咬,心一横。

“我特么什么都不会啊!”

“操!那你狗叫个什么劲儿?在这等着吧!”

说完两个喽啰便不再理会,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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